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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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看屏幕，電話已經被掛斷了，程凜楞在原地半晌，才反應過來直播還開著。
剛才他匆匆把手機斷掉連接，現在直播間裏還是黑屏，唯一有顏色的就是網友發的彈幕。
程凜開麥說了句抱歉就關掉直播，盯著手機，眼神發直。
窮鬼程凜，第一次感覺到了這個世界帶給他的深深的惡意。
不是說原主是孤兒嗎？不是說原主喜歡的是陳安冉嗎？
程凜打開自己的微信翻來覆去地尋找可疑聯系人。
原主有隨手刪記錄的習慣，聊天界面除了整天消息都冒個不停的幾個群，私聊的人只有被程凜置頂的“債主”陸時諶。
列表只有51個聯系人，加上陸時諶52個，程凜很快就鎖定了一個備註為【小柔】的人。
因為X這一欄只有她一個人。
再一查原主的轉賬記錄，發現原主陸陸續續給這個叫做小柔的女生轉過許多錢，除了每個月會定時轉過去一千塊錢之外，逢年過節都會給她發紅包，每個月還都會多打給她幾百塊。
原主一個大學生，一個月才能賺多少錢，怪不得他來的時候桌子上堆了那麽多泡面桶，人還面如菜色，瘦的跟竹竿兒似的。
程凜想直截了當地回個沒錢，但是又不知道這個叫小柔的跟原主是什麽關系，只能委婉地回了個：【不好意思，這個月工資還沒發，我現在沒有錢】
小柔幾乎是秒回信息，她發了一條語音，程凜點開，聲音還是嬌滴滴的。
“小程哥～我們老師說明天就要交資料費，我馬上就要升高三了，覆習資料很重要的。”
“如果是我哥，他一定把自己掏空都會給我交資料費的。”
“小程哥，你想想辦法嘛～”
？
我又不是你哥，為什麽要給你想辦法？
程凜回覆到：【不好意思，我前兩天住院了，住院費還欠著別人，實在是沒錢，你自己想想辦法吧】
對方又打字過來：【我怎麽想辦法啊，我一個高中生，小程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正是要好好學習的時候，沒有資料書，我怎麽跟你考同一所大學啊，我哥一直希望我能去H大上學的】
程凜皺起眉頭，有些煩躁：【我現在全身上下都不超過一百塊，自己吃飯都是問題，確實沒有錢給你】
【小程哥，你怎麽這樣？你都讀大學了還賺不到錢嗎？你就是不想給我了，找什麽借口，我哥知道你這麽對我一定很難過】
程凜氣笑了，你哥難不難過關我屁事，他劈裏啪啦打字到：【我是你哥？還得給你撫養費？大學生怎麽了，大學生就一定有錢？】
消息剛發出去，旁邊就出現一個紅色感嘆號。
【小柔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的朋友。請先發送朋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後，才能聊天。發送朋友驗證】
？
？？？？？
程凜又氣又笑，刪掉了跟小柔的對話框，在捉魚直播上查了查自己的後臺收益，別看那會兒好像很多人給他送禮物，但是到賬的收益也不過三十二塊六毛錢。
程凜看著這個數字，幽幽嘆了口氣。
****
翌日中午，陸時諶約了剛回國的表弟吃飯，定的餐廳離學校並不遠，於是一下課，他就先將書放回了宿舍，打算吃完飯去拿。
陸時諶走到校門口時，突然被一個女生攔住了去路。
女生有一頭又長又直的黑發，五官的組合屬於柔弱型，畫著裸妝，低頭咬唇的樣子更襯得她楚楚可憐。
陸時諶瞥了一眼，自己好像並不認識她，正打算繞過她，卻被女生拽住衣角。
“陸……陸時諶同學……”女生怯怯地看著陸時諶，欲言又止，水汪汪的眼睛裏像是有一汪清泉。
恰這時，陸時諶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是他表弟。
陸時諶看了眼還在支支吾吾滿臉通紅的女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突然生出一股無名火，眉眼也陰郁煩躁起來。
“你是誰？”
“啊？”陳安冉還沈浸在怯懦不敢表白的情緒裏，突然聽到陸時諶問她是誰，一時間有些茫然。
他……不認識自己嗎？
陸時諶手裏拿著響個不停的手機，煩躁地問道：“我們認識嗎？”
“你不認識我？”陳安冉愕然。
“你很有名？我應該認識你？”陸時諶沒興趣再跟她扯下去，徑直越過她然後接起電話。
“在哪？到了？”
“我看見你了。”
然後陳安冉就看見陸時諶放下手機，走向不遠處一個少年。
那個少年穿了一身名牌休閑服，腳上穿著一雙定制球鞋，正好奇地看著她。
陳安冉連忙低下頭，轉身小跑到跟她一起來的女性朋友身邊，回頭看了眼，只看到兩人的背影。
“冉冉，冉冉？”
“啊？”陳安冉回過神來：“什麽事？”
“你剛剛……”好友臉上有點猶豫。
陳安冉低下頭，看起來很失落：“陸時諶他好像不認識我。”
“不認識你？怎麽可能？”好友誇張地叫起來：“陸時諶怎麽可能不認識你？他跟程凜一個宿舍，程凜喜歡你都全校皆知了，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你是誰？”
“我也不知道。”陳安冉茫然地看著好友，無助的像一朵風中飄曳的純情小白花，看得好友保護欲爆棚。
“冉冉你放心，以你的魅力，還怕陸時諶喜歡不上你嗎？他不認識我們就讓他認識，沒有機會就創造機會，一定可以的！”
陳安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餐廳裏，陸時諶點好菜，將菜單交給服務生。
陸江原坐在他對面，好奇地問道：“哥，剛剛那個女孩是誰啊？還挺漂亮的。”
“不認識。”陸時諶面無表情。
“噢，我還以為是我未來嫂子呢，原來不是。”
陸時諶靠在椅背上，意味不明地笑了聲：“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陸江原訕訕閉上嘴。
陸江原大概是有多動癥，雖然屁股在椅子上坐著，身體卻左轉右轉，眼睛四處亂瞟，他偷偷看了自家表哥好幾眼，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哥剛剛那個女生你是真不認識啊，她好像是要跟你表白誒。”
陸時諶低頭翻手機裏的資料：“關我屁事。”
“她還挺漂亮的，你真不心動啊。”
陸時諶終於舍得擡頭將目光分一點給自己的表弟，他挑起眉：“你要是不想吃飯的話，現在就可以回家。”
“別別別，哥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提了。”他早就知道，不管多好看的女人在他哥眼裏都是一樣的，從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女生跟他告白，也沒見他有過一點心動。
陸江原不禁對剛剛告白的女生生出來一絲絲同情。
他們吃完飯後，陸時諶帶陸江原去宿舍拿書。
陸時諶下午沒課，打算跟陸江原一起回一趟老宅。
陸江原是他叔叔的兒子，叔叔和嬸嬸常年生活在國外，而他卻跟爺爺奶奶一起生活在老宅，一直在京市上學。
宿舍門虛掩著，一進宿舍，老譚在床上躺著，李銘宇在書桌前發奮圖強，而程凜，正坐在凳子上帶著耳機，用手機鬥地主。
陸時諶：…………
陸時諶走到自己桌子前拿上書，老譚和李銘宇聽見聲音，一個睜眼一個轉頭都看向陸時諶，只有程凜還在沈迷於鬥地主無法自拔。
陸江原跟在陸時諶後面，跟老譚他們打招呼：“你們好啊。”
老譚他們也紛紛打招呼，而程凜還在鬥地主。
陸江原看了看陸時諶，又看了看程凜，再看了看老譚和李銘宇，默默踱步至程凜身後，看他鬥地主。
程凜這個時候還剩五張牌，一對3，一對2，還有一張K，他是地主，兩個農民沒有出牌，他隨便出。
程凜猶豫一瞬，出了張K，然後自己身後突然伸出了一只手——
“哎哎哎，出對3啊出K幹什麽！”
程凜被嚇了一跳，他一把扯下耳機，轉過頭就看見一張大臉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還喋喋不休地說：“你就該出對3啊，然後出對2再出一張K不就贏了嗎？”
程凜：……
程凜看見兩個對家都不出，又出了一對3.
然後對家分別出了對5和對Q，程凜把對2出了，贏了。
陸江原恨鐵不成鋼地說：“他們怎麽就連個A都沒有呢，就這你都贏了。”
程凜：……所以你是想讓我贏還是不想讓我贏。
然後程凜就看見剛剛還一臉憤憤不平的陸江原下一秒就滿臉堆笑地朝著門口說：“哥，你拿上書了啊，那什麽，咱們回吧，我不看了不看了。”
？
程凜順著男生的目光看過去，下一秒就看到了正一臉興味盯著自己的陸時諶。
程凜瞬間打了個激靈，然後就看到陸時諶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轉過身就走，男生一邊對陸時諶的背影喊道：“哥你等等我。”一邊又對程凜使眼色：“有機會一起鬥地主啊。”然後匆匆追著陸時諶跑了。
程凜：……哦。
陸江原氣喘籲籲地坐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屁股還沒坐熱，就問陸時諶：“哥你們宿舍剛剛那個鬥地主的叫啥啊，你把他微信推給我唄。”
陸時諶瞥他一眼：“做什麽？”
“當然是一起鬥地主啊，我看他技術不錯，勉強能跟我一較高下。”
“嗤——”陸時諶嗤笑一聲，將車倒出來，一腳油門，沒有繼續理陸江原。
到老宅時，正好陸時諶名義上的父母也在老宅，陸夫人看見陸時諶回來，笑盈盈地迎過去，然後壓低聲音問他：“你最近在搞什麽，你爸發了好幾次脾氣，說要把你電腦給砸了。”
陸時諶退後兩步，笑意盈盈地看著陸夫人，眼底卻一片冰涼。
“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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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表只有51個聯系人，加上陸時諶52個，程凜很快就鎖定了一個備註為【小柔】的人。
因為X這一欄只有她一個人。
再一查原主的轉賬記錄，發現原主陸陸續續給這個叫做小柔的女生轉過許多錢，除了每個月會定時轉過去一千塊錢之外，逢年過節都會給她發紅包，每個月還都會多打給她幾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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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凜想直截了當地回個沒錢，但是又不知道這個叫小柔的跟原主是什麽關系，只能委婉地回了個：【不好意思，這個月工資還沒發，我現在沒有錢】
小柔幾乎是秒回信息，她發了一條語音，程凜點開，聲音還是嬌滴滴的。
“小程哥～我們老師說明天就要交資料費，我馬上就要升高三了，覆習資料很重要的。”
“如果是我哥，他一定把自己掏空都會給我交資料費的。”
“小程哥，你想想辦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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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你哥，為什麽要給你想辦法？
程凜回覆到：【不好意思，我前兩天住院了，住院費還欠著別人，實在是沒錢，你自己想想辦法吧】
對方又打字過來：【我怎麽想辦法啊，我一個高中生，小程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正是要好好學習的時候，沒有資料書，我怎麽跟你考同一所大學啊，我哥一直希望我能去H大上學的】
程凜皺起眉頭，有些煩躁：【我現在全身上下都不超過一百塊，自己吃飯都是問題，確實沒有錢給你】
【小程哥，你怎麽這樣？你都讀大學了還賺不到錢嗎？你就是不想給我了，找什麽借口，我哥知道你這麽對我一定很難過】
程凜氣笑了，你哥難不難過關我屁事，他劈裏啪啦打字到：【我是你哥？還得給你撫養費？大學生怎麽了，大學生就一定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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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的朋友。請先發送朋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後，才能聊天。發送朋友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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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凜又氣又笑，刪掉了跟小柔的對話框，在捉魚直播上查了查自己的後臺收益，別看那會兒好像很多人給他送禮物，但是到賬的收益也不過三十二塊六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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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諶走到校門口時，突然被一個女生攔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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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陸時諶同學……”女生怯怯地看著陸時諶，欲言又止，水汪汪的眼睛裏像是有一汪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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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諶看了眼還在支支吾吾滿臉通紅的女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突然生出一股無名火，眉眼也陰郁煩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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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陳安冉還沈浸在怯懦不敢表白的情緒裏，突然聽到陸時諶問她是誰，一時間有些茫然。
他……不認識自己嗎？
陸時諶手裏拿著響個不停的手機，煩躁地問道：“我們認識嗎？”
“你不認識我？”陳安冉愕然。
“你很有名？我應該認識你？”陸時諶沒興趣再跟她扯下去，徑直越過她然後接起電話。
“在哪？到了？”
“我看見你了。”
然後陳安冉就看見陸時諶放下手機，走向不遠處一個少年。
那個少年穿了一身名牌休閑服，腳上穿著一雙定制球鞋，正好奇地看著她。
陳安冉連忙低下頭，轉身小跑到跟她一起來的女性朋友身邊，回頭看了眼，只看到兩人的背影。
“冉冉，冉冉？”
“啊？”陳安冉回過神來：“什麽事？”
“你剛剛……”好友臉上有點猶豫。
陳安冉低下頭，看起來很失落：“陸時諶他好像不認識我。”
“不認識你？怎麽可能？”好友誇張地叫起來：“陸時諶怎麽可能不認識你？他跟程凜一個宿舍，程凜喜歡你都全校皆知了，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你是誰？”
“我也不知道。”陳安冉茫然地看著好友，無助的像一朵風中飄曳的純情小白花，看得好友保護欲爆棚。
“冉冉你放心，以你的魅力，還怕陸時諶喜歡不上你嗎？他不認識我們就讓他認識，沒有機會就創造機會，一定可以的！”
陳安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餐廳裏，陸時諶點好菜，將菜單交給服務生。
陸江原坐在他對面，好奇地問道：“哥，剛剛那個女孩是誰啊？還挺漂亮的。”
“不認識。”陸時諶面無表情。
“噢，我還以為是我未來嫂子呢，原來不是。”
陸時諶靠在椅背上，意味不明地笑了聲：“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陸江原訕訕閉上嘴。
陸江原大概是有多動癥，雖然屁股在椅子上坐著，身體卻左轉右轉，眼睛四處亂瞟，他偷偷看了自家表哥好幾眼，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哥剛剛那個女生你是真不認識啊，她好像是要跟你表白誒。”
陸時諶低頭翻手機裏的資料：“關我屁事。”
“她還挺漂亮的，你真不心動啊。”
陸時諶終於舍得擡頭將目光分一點給自己的表弟，他挑起眉：“你要是不想吃飯的話，現在就可以回家。”
“別別別，哥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提了。”他早就知道，不管多好看的女人在他哥眼裏都是一樣的，從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女生跟他告白，也沒見他有過一點心動。
陸江原不禁對剛剛告白的女生生出來一絲絲同情。
他們吃完飯後，陸時諶帶陸江原去宿舍拿書。
陸時諶下午沒課，打算跟陸江原一起回一趟老宅。
陸江原是他叔叔的兒子，叔叔和嬸嬸常年生活在國外，而他卻跟爺爺奶奶一起生活在老宅，一直在京市上學。
宿舍門虛掩著，一進宿舍，老譚在床上躺著，李銘宇在書桌前發奮圖強，而程凜，正坐在凳子上帶著耳機，用手機鬥地主。
陸時諶：…………
陸時諶走到自己桌子前拿上書，老譚和李銘宇聽見聲音，一個睜眼一個轉頭都看向陸時諶，只有程凜還在沈迷於鬥地主無法自拔。
陸江原跟在陸時諶後面，跟老譚他們打招呼：“你們好啊。”
老譚他們也紛紛打招呼，而程凜還在鬥地主。
陸江原看了看陸時諶，又看了看程凜，再看了看老譚和李銘宇，默默踱步至程凜身後，看他鬥地主。
程凜這個時候還剩五張牌，一對3，一對2，還有一張K，他是地主，兩個農民沒有出牌，他隨便出。
程凜猶豫一瞬，出了張K，然後自己身後突然伸出了一只手——
“哎哎哎，出對3啊出K幹什麽！”
程凜被嚇了一跳，他一把扯下耳機，轉過頭就看見一張大臉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還喋喋不休地說：“你就該出對3啊，然後出對2再出一張K不就贏了嗎？”
程凜：……
程凜看見兩個對家都不出，又出了一對3.
然後對家分別出了對5和對Q，程凜把對2出了，贏了。
陸江原恨鐵不成鋼地說：“他們怎麽就連個A都沒有呢，就這你都贏了。”
程凜：……所以你是想讓我贏還是不想讓我贏。
然後程凜就看見剛剛還一臉憤憤不平的陸江原下一秒就滿臉堆笑地朝著門口說：“哥，你拿上書了啊，那什麽，咱們回吧，我不看了不看了。”
？
程凜順著男生的目光看過去，下一秒就看到了正一臉興味盯著自己的陸時諶。
程凜瞬間打了個激靈，然後就看到陸時諶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轉過身就走，男生一邊對陸時諶的背影喊道：“哥你等等我。”一邊又對程凜使眼色：“有機會一起鬥地主啊。”然後匆匆追著陸時諶跑了。
程凜：……哦。
陸江原氣喘籲籲地坐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屁股還沒坐熱，就問陸時諶：“哥你們宿舍剛剛那個鬥地主的叫啥啊，你把他微信推給我唄。”
陸時諶瞥他一眼：“做什麽？”
“當然是一起鬥地主啊，我看他技術不錯，勉強能跟我一較高下。”
“嗤——”陸時諶嗤笑一聲，將車倒出來，一腳油門，沒有繼續理陸江原。
到老宅時，正好陸時諶名義上的父母也在老宅，陸夫人看見陸時諶回來，笑盈盈地迎過去，然後壓低聲音問他：“你最近在搞什麽，你爸發了好幾次脾氣，說要把你電腦給砸了。”
陸時諶退後兩步，笑意盈盈地看著陸夫人，眼底卻一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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